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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顿】乔治巴顿_巴顿将军的名言

巴顿

人物简介
  小乔治·史密斯·巴顿(George Smith Patton, Jr.)是美国陆军四星上将,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欧洲战场先后指挥美国陆军第7集团军和第3集团军而闻名。1885年11月11日生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一个有军事传统的豪门家庭,1909年毕业于西点军校。1911年12月进入陆军参谋部任职。1916年任潘兴将军的中尉副官,两年后升任上校。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巴顿组建了美国第一支坦克部队。1939年8月率4万铁骑渡大西洋登陆北非。1943年与英国将军蒙哥马利联手取得阿拉曼战役胜利,后指挥了登陆意大利西西里岛战役。1944年任第三集团军司令,作为第二梯队参加诺曼底登陆,指挥装甲兵团横扫欧洲,直至奥地利,9个月间,歼敌140万,解放大小城镇1.3万座,且相对伤亡最小。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擢升四星上将。战争结束后,巴顿曾短暂担任巴伐利亚的军政府首长,然后成为美国陆军第15集团军指挥官。1945年12月21日,巴顿在欧洲发生一场车祸后逝世,享年60岁。
  
人物生平
  早年经历
  小乔治·史密斯·巴顿于1885年11月11日在他家人位于今天圣玛利诺附近的一个农场出生,父亲是老乔治·史密斯·巴顿(George Smith Patton Sr.),母亲叫鲁斯·巴顿(Ruth Patton),母亲的娘家姓叫威尔森(Wilson),巴顿还有个妹妹安妮(Anne),一家人拥有苏格兰—爱尔兰和英格兰血统。巴顿的家庭有着历史悠久的军事背景,于美国独立战争普林斯顿战役中遇难的休·默瑟(Hugh Mercer)与巴顿家族有血缘关系,巴顿的爷爷老乔治·S·巴顿(George S. Patton, Sr.)上校曾在南北战争期间统领弗吉尼亚第22步兵团并最终战死沙场,他的大伯父沃勒·T·巴顿(Waller T. Patton)也在盖茨堡之役的皮克特冲锋行动中丧生。不过,巴顿的父亲从维吉尼亚军事学校毕业后并没有走上军事生涯的道路,而是成为了一名律师,之后还当选洛杉矶县地区检察官。巴顿母亲一方的亲戚包括本杰明·戴维斯·威尔森(Benjamin Davis Wilson),他曾担任洛杉矶市长,而且是一位成功的商人。巴顿家世显赫,从小就生活在约810公顷大的庄园中。
  巴顿小时候在读和写上表现不佳,但最终克服了这些困难,成年后也是一位众所周知的书迷。他在家中学习到11岁后进入斯蒂芬·克拉克(Stephen Clark)的男生学校学习了六年,该校位于帕萨迪纳,是一所私立学校。根据他人的形容,巴顿天资聪颖的男孩,阅读了广泛的经典军事史书籍,特别是尤利乌斯·凯撒、圣女贞德、拿破仑一世和大西庇阿的勋绩,还对家族友人约翰·辛格顿·莫斯比(John Singleton Mosby)(南北战争的邦联军军官,以机动战术闻名)感兴趣,巴顿还努力学习马术。1902年随家人到圣卡塔利娜岛旅游期间,巴顿结识了比翠丝·巴宁·艾尔(Beatrice Banning Ayer),她是波士顿实业家弗雷德里克·艾尔(Frederick Ayer)的女儿,两人于1910年5月26日在马萨诸塞州结婚,共育有3名子女,长女比翠丝·史密斯于1911年3月诞生、长子鲁斯·艾伦(Ruth Ellen)于1915年2月出生、幺子乔治·史密斯·巴顿于1923年12月出生。
  巴顿从来没有认真地考虑过以除军事外的任何行业为生。1902年,他写了一封信给联邦参议员托马斯·R·巴德(Thomas R. Bard),希望可以进入西点军校。巴德要求巴顿必须先通过入学考试。由于担心自己考试失利,巴顿和父亲向多所拥有预备役军官训练团课程的大学提交了入学申请。普林斯顿大学录取了巴顿,但后者最终决定选择就读维吉尼亚军事学校。1903至1904年在该校就读期间,他在读和写上努力挣扎,但在外表和阅兵方面表现特别优异,赢得了同级学员的敬佩和高年轻学生的尊重。1904年3月3日,由于巴顿继续向参议员写信,并且在入学考试中表现优秀,巴德推荐他进入西点军校。
  进入西点后,巴顿很轻松地适应了日常的学习和训练。但由于学术方面成绩实在太差,数学都没能及格,以致第一年就不得不留级。巴顿利用整个暑假进行学习,返校后学术成绩表现出了明显的改善。在他之后的学院生活中,巴顿在军事训练上较为擅长,学术成绩则保持在平均水平。大三时他成为军士长,大四则成为副官。他还加入了美式足球队,但由于手臂反复受伤而多次退出,于是他开始朝击剑和田径项目努力,并很快成为校内最优秀的剑手之一。巴顿在103名学员中以第46名的成绩毕业,他于1909年6月11日被授予美国骑兵队少尉军衔。
  军事生涯
  巴顿服役的第一站是驻于伊利诺伊州谢里登堡(Fort Sheridan)的第15骑兵团,他在这里树立起了一个强硬的领导人形象,他的奉献精神也给上级留下了深刻印象。1911年末,巴顿和家人一起搬到了弗吉尼亚州的迈尔堡(Fort Myer),许多军队的高层将领都驻扎在这里。巴顿在此期间结交了战争部长亨利·刘易斯·史汀生,并曾担任后者在社交场合的助手,他的本职工作则是自己部队的军需官。
  由于在跑步和击剑方面表现突出,巴顿获选代表军队参加在斯德哥尔摩举行的1912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现代五项的比赛,现代五项也是在该届奥运中首度成为比赛项目。在43名参赛者中,巴顿在击剑项目上排名第4、骑马障碍赛上名列第6、射击上位居第21、4000米越野跑上名列第3,游泳第7,总体成绩排名第5。巴顿在射击上的成绩存在争议,他使用的是一支.38口径手枪,其他大多数运动员选用的是.22 LR的枪支。巴顿声称由于自己之前在目标上打出的孔洞太大,以致之后打出的一些子弹直接穿过了那个孔,但裁判判定他有一枪完全没有打到目标。如今这个级别的现代五项赛事经常使用移动背景,用以判断这种多颗子弹穿过同一个孔的情况。如果巴顿的说法属实,那么他很有可能赢得一面奖牌。裁判维持判决,巴顿对此唯一的一次评论是:
  今天军官们所表现出的这种高度的体育和慷慨精神,可以充分说明他们的人品和性格。我觉得这其中没有任何一起违反体育精神的狡辩或争抢分数的行为,也不会对奥运会上的其他平民比赛项目构成抵毁。每个人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然后像一个真正的战士一样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最后我们都觉得更像是好的朋友和同志,而不是激烈竞争中的对手,而这种友谊的精神也不会因大家争取成功的热忱而受到损害。
  奥运会结束后,巴顿来到索米尔向M·克莱里(M. Cléry)学习击剑技巧,此人是一位法国“兵器大师”,也是当地一所骑兵学校的击剑教练。巴顿带着学到的经验回到迈尔堡后,为美国骑兵队重新制定使用军刀的教范,改采突刺而不是标准的挥砍动作,他还为此设计了一种新式军刀,之后被临时分配到陆军参谋长办公室工作。1913年,军队订制了两万把1913型骑兵军刀,俗称“巴顿军刀”。之后巴顿回到索米尔学习进阶的击剑技术,再将这些经验传到位于堪萨斯州赖利堡(Fort Riley)的陆军骑兵学校,在这里他既是学员,又是击剑教练。巴顿是该校首位获得“剑术大师”称号的陆军军官,这一头衔只授予学校最顶尖的剑术教练。巴顿于1913年9月到达该校,教导其他骑兵军官击剑,这其中许多人的军阶都比他高。1915年6月,巴顿在该校毕业,他起初打算回第15骑兵团,但这将使他随该团前往菲律宾服役。由于担心这可能成为自己事业上的死胡同,巴顿休了11天假来到首都哥伦比亚特区,成功说服一些有影响力的朋友将他重新分配到驻扎在德克萨斯州布利斯堡(Fort Bliss)的第8骑兵团,以因应当时政局不稳定并可能爆发全面内战的墨西哥。与此同时,巴顿获选参加1916年夏季奥运会,但此项赛事由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而取消。
  1915年,巴顿获派与第8骑兵团的一个连驻扎到德克萨斯州接近墨西哥边境的一个小镇,并执行边境巡逻任务。在这个荒凉的边陲小镇上时,巴顿把自己的科尔特.45手枪别在皮带上而不是装在皮套里,以此来效仿牛仔形象,不过有天晚上这支枪在一家沙龙走火,于是他换了支象牙手柄的科尔特单发陆军左轮手枪,这支枪之后成为巴顿的注册商标。不久,他被短暂调至密苏里州的伦纳德伍德堡(Fort Leonard Wood)。
  1916年3月,庞丘·维拉指挥墨西哥军队入侵美国新墨西哥州,突袭了边境村庄哥伦布,杀害了多位美国公民。对此美国派兵进入墨西哥讨伐维拉。巴顿懊恼地发现自己所在部队不会参与战事,于是他找上远征指挥官约翰·潘兴求助,潘兴后将巴顿任命为此战中的私人副官。这意味着巴顿可以在战斗的组织上发挥作用,而他对此项任务的热情和敬业精神也给潘兴留下了深刻印象。巴顿的领导风格很大程度上是以潘兴为榜样,后者主张强硬和果断,并会在前线进行指挥。巴顿主要协助潘兴监督后勤运输,并担任他的个人信使。
  4月中旬,巴顿向潘兴请求一次带兵实战的机会,他被派到第13骑兵团协助追捕维拉及其部下。1916年5月14日,巴顿首次出战,这也是后来美国军事史上的头一次的机械化作战。巴顿带领第6步兵团的10名士兵和两位平民向导坐进3辆道奇兄弟的游览车中,在维拉军二号人物胡里奥·卡德纳斯(Julio Cárdenas)与他两名保镖搜寻粮秣时发动突袭,成功将其击毙。巴顿是否亲自杀死其中任何一人这点暂不确定,但他以打伤全部三人而闻名。
  这次行动不但为巴顿赢得潘兴的青睐,还给他带来了媒体的关注,被誉为“强盗杀手”。不久,巴顿于1916年5月23日被晋升为第10骑兵团中尉,他继续留在墨西哥直到年末,不过,这次远征因政治而受阻。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禁止远征军积极深入墨西哥进行巡逻,因此军队大部分时间都在扎营等待。10月,巴顿由于被一个爆炸的气灯烧伤而短暂回到加利福尼亚州,1917年2月,他回到了远征军中。
  一战期间
  潘乔维拉远征结束后,巴顿预计将被派到弗吉尼亚州的弗兰特罗亚尔负责监管陆军的马匹采购,但他向潘兴求助调任他职。1917年,美国加入第一次世界大战,潘兴被任命为赴欧远征军指挥官,巴顿向潘兴请求成为其部属加入战场,后者接受了这一要求。1917年5月15日,巴顿被提升为上尉并准备动身前往欧洲。他与180人组成潘兴的先遣队于5月28日出发,6月8日到达英国利物浦。作为潘兴的私人副官,巴顿在巴黎负责监督美国军人的训练直到9月,再前往肖蒙担任一名副官,负责指挥总部连,保卫基地安全。巴顿对这么个职位感到不满意,并开始对坦克产生兴趣,而当时潘兴也正寻求给他指挥一个营。巴顿在一间治疗黄疸的医院认识了福克斯·康纳(Fox Conner)上校,后者鼓励他选择指挥坦克而非步兵。
  1917年11月10日,巴顿获令组建一个培训远征军的轻型坦克学校。他离开巴黎到法国陆军的坦克训练学校报到,并曾在此驾驶雷诺FT-17型轻型战车测试其沟槽穿越能力,他还参观了雷诺的一家工厂观察了解坦克生产情况。11月20日,英军在康布雷发动了当时最大规模的坦克战。12月1日,作为自己旅程的最后一站,巴顿到达距康布雷48公里的阿尔贝,向英国坦克军参谋长——约翰·弗雷德里克·查尔斯·富勒上校了解这场战役的结果。1918年1月26日,巴顿晋升为少校。1918年3月23日,他在上马恩省朗格勒的坦克学校收到了首批共十辆坦克。由于巴顿是当地唯一有实际坦克驾驭经验的人,因此他亲自将7辆坦克从火车上开下来。巴顿训练坦克兵进行步战协同战术,一定程度上令对坦克仍怀有疑虑的步兵军官更能接受这种武器。1918年4月3日,巴顿再获升职成为中校,并进入朗格勒的陆军参谋学院深造。
  1918年8月,巴顿获命执掌美国第1临时坦克旅(后于1918年11月6日改名为“第304坦克旅”),这支轻型坦克旅是塞缪尔·罗肯巴赫(Samuel Rockenbach)领导的坦克军的一部分,隶属美国陆军第一集团军。巴顿亲自监督了美国军队首批实战坦克的后勤运输,还对其首轮攻击目标进行了侦察,他还下令任何一辆美军坦克都不准投降。巴顿从9月12日起在圣米耶战役(Battle of Saint-Mihiel)指挥美军的雷诺FT坦克,并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前线指挥。他走在坦克的前面进入德军把守的埃塞,在进攻帕内时也坐在最前面的一辆坦克上,希望可以以此鼓励部属。
  9月26日,巴顿的部队向北面进发97公里到凡尔登参加默兹-阿尔贡攻势(Meuse-Argonne Offensive),负责支援第1军,他亲自带领坦克部队穿过浓雾,挺进德军防线8公里深。9点左右,巴顿在带领6名部下和一辆坦克进攻德军位于谢皮附近的机枪手据点时被打中左脚大腿。勤务一等兵乔·安吉洛(Joe Angelo)救了他的性命,并因此获得杰出服役十字勋章,巴顿被转移前还在一个弹坑里继续指挥了一个小时的战斗。送医前,他先在后方指挥部停下来递交了自己的报告,随后,第326坦克营指挥官塞里诺·E·布雷特(Sereno E. Brett)于巴顿离开后接过其坦克旅的指挥权。疗养期间,巴顿于10月17日晋升为美国国民军坦克兵团上校。他于10月28日回到部队,但在1918年11月18日双方结束敌对状态停战前都没有过参与过其他军事行动。巴顿因在谢皮的表现获得杰出服务勋章,之后他还于1932年因在战斗中受伤而获得紫心勋章。
  战争时期
  1919年3月2日,巴顿离开法国前往纽约。战争结束后他被派往米德营,并在1920年6月30日回复到上尉军衔,不过次日就再次被提升为少校。同年巴顿被临时派往哥伦比亚特区,进入一个委员会任职编写坦克操作手册。在这一时期他发展出一种坦克不应只是用来支援步兵,而是应该作为一个独立战斗力量的理念。巴顿支持了约翰·沃尔特·克里斯蒂设计的M1919型坦克,不过这个方案之后因财政上的考量而被搁置。1919年在哥伦比亚特区期间,巴顿认识了德怀特·艾森豪威尔,后者将在他的军旅生涯里扮演相当重要的角色。自巴顿被调配到夏威夷起,他与艾森豪威尔开始频繁合作,给后者提供了许多帮助,令其得以顺利从总参谋学院毕业。巴顿与克里斯蒂、艾森豪威尔及另外少数几名军官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年代里推动了装甲战更多的发展。他们的想法与战争部长德怀特·F.戴维斯(Dwight F. Davis)产生共鸣,但由于军事预算有限,且现行的步兵与骑兵部队仍受重视,美国直至1940年才开始大力发展其装甲部队。
  1920年9月30日,巴顿不再担任第304坦克旅指挥官,而是重新分配到迈尔堡指挥第3骑兵团第3中队。巴顿对和平时期的参谋工作感到厌恶,因此花了很多时间撰写技术论文,并到总参谋学院就自己的实战经验发表演讲。从1922年至1923年中期,他在赖利堡的美国陆军骑兵学校(United States Army Cavalry School)学习了实地军官课程,再于1923年中期至1924年中期到美国陆军指挥和参谋学院(United States Army Command and General Staff College)深造,在248名学员中以第25名的成绩毕业。1923年8月,巴顿在马萨诸塞州塞勒姆救下了多名划船时跌落河中溺水的儿童,他因此获得了银质救生勋章(Lifesaving Medal)。之后他被临时指派到波士顿的总参谋部兵团,再于1925年3月被派往檀香山的斯科菲尔德兵营(Schofield Barracks)。在夏威夷期间,巴顿隶属岛上的防御部队,他还编写了一个名叫“偷袭”的防卫计划,其中预料了一场针对珍珠港的空袭,比大日本帝国海军于1941年12月7日发动的偷袭要早十多年。
  1927年,巴顿被调至哥伦比亚特区的骑兵政务办公室,在此开始发展出机械化战争理念。不过由于联邦国会取消了拨款,将步兵、骑兵和炮兵合并为联合兵种的试验没能长久。巴顿于1931年离开这里,回到马萨诸塞州就读美国陆军战争学院(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于1932年6月以优异成绩毕业。
  1932年7月,巴顿担任第3骑兵队指挥官,在陆军总参谋长道格拉斯·麦克阿瑟的命令下前往华盛顿。巴顿于7月28日接过了第3骑兵队600名士兵的指挥权,麦克阿瑟命令巴顿的部下用催泪弹和刺刀对付酬恤金进军事件中抗议的退伍军人。被骑兵驱散的其中一位退伍军人正是在一战中救过巴顿性命的乔·安吉洛。巴顿对麦克阿瑟的行为感到不满,他知道那些退伍军人的要求是合法的,也因此一度拒绝用武力将其驱散。巴顿之后表示,虽然觉得这一做法“最惹人厌”,但还是觉得必须阻止游行者继续暴动下去,以保证众人的生命与财产安全,于是巴顿亲自带领第3骑兵队到宾夕法尼亚大道驱散示威者。
  1934年3月1日,巴顿被提升为常备军中校,并在1935年初调至夏威夷分部任职。由于对发展前景感到沮丧,巴顿开始酗酒,并发生了几场婚外情,后来还与自己21岁的侄女简·哥顿(Jean Gordon)结婚。
  巴顿在这一时期继续打马球和航行。1937年到洛杉矶休长假并航行回来后,他被一匹马踢到,导致腿部骨折。巴顿因此患上静脉炎险些丧命,差点迫使他退役,不过调动到赖利堡骑兵学校学术部门6个月后,巴顿逐渐恢复了健康。1938年7月24日,他被提升为上校,在克拉克堡带领第5骑兵团,12月他又被再次调至迈尔堡指挥第3骑兵队。他在那里认识了陆军总参谋长乔治·卡特莱特·马歇尔,后者对巴顿留下了深刻印象,考虑将他荐为将级军官。不过因为美国尚处承平时期,巴顿依旧是上校军衔,仅具指挥一个团的资格。
  二战期间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美国虽然保持中立,但军队已开始部分动员,巴顿力求建立起美国的装甲部队。1940年,巴顿在美国第3集团军的演习期间担任裁判员,并认识了后来被称作“美国装甲兵之父”的小阿德纳·霞飞(Adna R. Chaffee, Jr.),两人提出建立一支装甲部队的建议。查菲被任命为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并建立了第1和第2装甲师,还建立了首个联合兵种作战教范。他任命巴顿指挥第2装甲师的第2装甲旅。这个师是当时美国少数以大量坦克构成的部队之一,巴顿负责对其进行训练。10月2日,巴顿获晋升为准将,并于11月成为代理师长,1941年4月4日升为少将并担任第二装甲师师长。随着霞飞从第1装甲师指挥官的位置上退下来,巴顿成为美国装甲学说中最突出的人物,他举办了一次高调的大规模演习,指挥1000辆坦克及车辆从乔治亚州的哥伦布移动到佛罗里达州的巴拿马,再于1940年12月回归,一个月后全师1300台车辆又再次出发行进一个来回。巴顿拥有飞行执照,他在这些演习过程中从空中对部队的车辆、坦克进行观察,以找出实战中的有效部署方法。巴顿的功勋让他成为当年《生活》杂志的封面人物。
  1941年6月,巴顿带领第2装甲师参加田纳西演习,仅用9小时就到达了48小时的计划目标。9月的路易斯安那演习期间,巴顿的部队在第一阶段隶属红军时有些失利,到了第二阶段,巴顿被分配到蓝军阵营。他的师绕过红军,行进640公里占领了路易斯安那州的什里夫波特。10至11月的卡罗莱纳演习期间,巴顿的师俘虏了对方军队指挥官休·阿洛休斯·德鲁姆(Hugh Aloysius Drum)。1942年1月15日,他成为第1装甲军指挥官,一个月后,巴顿在加利福尼亚州帝王谷(Imperial Valley)建立了沙漠训练中心来进行训练。他选择了一片占地40平方公里,位于棕榈泉东南方向80公里的广阔沙漠,从1941年末开始演习,一直持续到1942年夏季。。自当上指挥官的第一天起,巴顿就极力强调装甲部队战斗时需不断打击敌人的必要性。1944年的一场记者招待会上,巴顿对一位战地记者问题的回答即可表明他相当偏好攻势主义,记者询问巴顿:“第3集团军在法国各地快速进攻时,是否应该放缓来减少美军伤亡?”而巴顿的回答则是:“只要有一点慢下来,你就是在谋害人命。”战争期间,巴顿因其对战斗的热忱而得了一个“血胆老将”的绰号,在他领导下的士兵有时调侃道:“我们的血,他的胆量”。尽管如此,巴顿还是广受其部下的爱戴,他手下的将士之间也以“那个老家伙”来称呼巴顿。
  1942年夏,巴顿经艾森豪威尔指派加入了火炬行动,对北非展开登陆。他指挥24000名将士和100艘船只组成的西方特遣队于1942年12月8日在摩洛哥的达尔贝达周边地区登陆。这一行动遭到了维希法国军队的对抗,但巴顿的手下很快夺取了滩头阵地,并在激烈的交战中推进。11月11日攻下卡萨布兰卡后巴顿与法国将军查尔斯·诺盖(Charles Noguès)经谈判达成一份停战协定。摩洛哥苏丹对巴顿相当赏识,后来授予巴顿一枚皇家御座勋章(Order of Ouissam Alaouite),勋章的题词说“躲在巢穴中的狮子也会因他的临近而颤抖”。巴顿监督了将卡萨布兰卡转为军港的工作,并于1943年1月协助卡萨布兰卡会议的运行。
  1943年3月6日,由于美国第2军在凯赛林隘口战役中被非洲军击败,巴顿取代了劳埃德·弗雷登道尔少将成为第2军新任指挥官,同时晋升为中将。不久,他把奥马尔·布拉德利调来担任副军长。为了提升低迷的士气,让部队在10天内恢复作战,巴顿立即对全军作出彻底调整,命令所有士兵身穿干净整洁和完整的制服、订立严格的时间表,并要求严格遵守军事纪律。透过与士兵进行交谈,巴顿将他们训练成高效率的战士,除了要求严格外,也依其表现来给予奖赏。
  巴顿的训练是有效的,3月17日,第1步兵师攻下加夫萨,在爱尔圭塔战役(Battle of El Guettar)中取胜,德国和意大利的装甲部队两次被逼退。4月5日,巴顿因第1装甲师师长奥兰多·沃德(Orlando Ward)表现乏善可陈而解除了他的职务。巴顿的军队朝加贝斯进军,向轴心军的马雷斯防线施压。这段时间里他向英国陆军总指挥哈罗德·亚历山大报告,还曾因自己部队没有得到空军支援而与英国皇家空军少将亚瑟·科宁翰(Arthur Coningham)发生争执。当科宁翰派遣的三名军官在巴顿的总部劝他说,英国提供了足够的空中支援时,他们遭到了德国的空袭,巴顿办公室的部分天花板在他们周围坍塌。之后提起发动空袭的德军飞行员时,巴顿表示:“要是我能找着开这些飞机的那些狗杂种,我会给他们每个人寄去一枚勋章。”等到他的部队到达加贝斯时,德军已经撤离。巴顿于是将第2军的指挥权交给布拉德利,自己回到卡萨布兰卡指挥第1装甲军协助制定登陆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哈士奇行动”。由于担心美军有流于边缘化的可能性,他说服了英军指挥官让他们继续战斗到突尼西亚战役结束后盟军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在代号“哈士奇行动”的西西里岛登陆战中,巴顿是第7集团军的指挥官,他带领9万名官兵在杰拉、利卡塔和斯科格里蒂(Scoglitti)登陆,并支援从北面进攻的英国第8集团军(由伯纳德·蒙哥马利指挥)。巴顿的第1装甲军在登陆的1943年7月10日清晨前刚刚正式组入第7集团军,他们在利卡塔受到了风和天气的阻碍,但还是成功抢滩。然后他们击退了杰拉的反击,巴顿在战斗中亲自带领部下与德国援军战斗。
  巴顿起初奉命保护英军左翼,但由于蒙哥马利的部队在前往墨西拿的路上受到德意联军的强烈抵抗而进展缓慢,因此亚历山大命令巴顿攻下巴勒莫。作为杰弗里·凯斯(Geoffrey Keyes)领导下一个临时军的组成部分,卢西恩·特拉斯科特(Lucian Truscott)率领第3步兵师于72小时内行军160公里,于7月21日到达巴勒莫。巴顿接下来把目光转向墨西拿,原先他想迅速发动两栖进攻,但由于登陆艇不足而被延迟,手下的官兵直到8月8日才登上了圣斯特凡诺岛,此时德意军主力已撤离至意大利本岛。8月10日,他下令第3步兵师继续登陆,这引起了大量的伤亡,但也成功逼退德军,然后立即向墨西拿进军。第三波登陆于8月16日完成,到了晚上22点,墨西拿已经被攻下。在这场战役中,拥有20万人的第7集团军伤亡人数达到7500,不过他们共击毙与俘虏了11.3万轴心国军人、摧毁车辆3500辆,但还是有4万德国军人和7万意大利军人以及1万辆车辆逃脱。
  巴顿在这次战役中的行为引发了一些争议。亚历山大曾于7月19日下令巴顿对墨西拿的进攻有所节制,但巴顿的参谋长霍伯特·盖伊(Hobart Gay)准将声称这条信息“在传送过程中遗失”,直到已经攻下墨西拿后才找到。7月22日,他开枪打死了一对拉车经过一座桥时停下来的骡子。这辆车当时堵住了正遭到德国飞机攻击的美国装甲部队的去路。当骡子的西西里主人提出抗议时,巴顿用一根手杖打了对方,并把两头死骡子推到桥下。得知自己的部下在比斯卡里屠杀多位意大利和德军战俘时,巴顿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我告诉布拉德利,把这些死人都说成是狙击手或是试图逃跑(的战俘)或许有点夸张,但这种事外传会让报社捅出大漏子、民众也都会发狂。不管怎样,这些人毕竟死了,那也没办法了。”巴顿还多次与泰利·德·拉·梅萨山艾伦和小西奥多·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 Jr.)产生分歧,并默许了布拉德利解除他们的职务。
  1943年8月,巴顿掌掴了手下两名士兵,此事引发了很大的争议。8月3日,他在尼科西亚的一个后送医院打了患有战斗疲劳二等兵查尔斯·H·库尔(Charles H. Kuhl)的耳光并加以辱骂。8月10日,巴顿又在另一个医院掌掴了二等兵保罗·G·伯奈特(Paul G. Bennett),情况与几天前的事件类似。巴顿命令两人立即回前线,巴顿严词谴责这种在他看来属于懦弱的行为,并向手下的指挥官下令对任何抱怨战斗疲劳的士兵加以管教。
  有关这两起事件的言语传到了艾森豪威尔的耳中,他私下了谴责了巴顿并坚持要他道歉。巴顿分别向两名士兵以及见证过事件的医务人员道歉,还在之后向自己所有的部下发表几次相关的演说。起初,艾森豪威尔阻止了媒体报道这一事件,但到了11月,记者德鲁·皮尔森(Drew Pearson)将之通过自己的广播节目抖了出来。美国国内对巴顿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其中包括国会议员、退役将军、巴顿的前上司——潘兴就是其中之一。公众对此事反应不一,最终战争部长亨利·刘易斯·史汀生表示巴顿必须留在指挥岗位上,因为“在这场激烈的战斗赢得最终的胜利前,”需要有他那“积极进取、胜券在握的领导风范”。
  巴顿此后连续11个月都没有再指挥军队战斗。9月,无论在军衔还是经验上都不及巴顿的布拉德利获选指挥在英格兰成立的美国陆军第1集团军来对登陆欧洲北部的大君主作战进行准备。据艾森豪威尔所说,这一决定早在掌掴事件为公众所知数月前就已作出,但巴顿还是觉得自己是因为掌掴事件而不能担任指挥官。艾森豪威尔觉得进军欧洲事关重大,容不得丁点儿的马虎。他和马歇尔都知道巴顿是一位优秀和积极的集团军级作战指挥官,但布拉德利却拥有两个巴顿显然不具备,但对一位战区级别战略统领非常重要的特性:冷静、理性的风范和一丝不苟并保持一致的习性。掌掴事件只是进一步确认了艾森豪维尔对巴顿身为指挥官缺乏纪律和自控能力的印象。1944年1月26日,巴顿被正式任命为美国陆军第3集团军的指挥官,这是一支刚刚到达英国的野战军,其中大部分士兵没有实战经验。巴顿的任务是训练这支部队令其对即将到来的大君主作战做好准备,届时第3集团军将与其他盟军部队一起发动诺曼底战役,对纳粹德国发起总攻。1944年初巴顿都一直在执行这项任务。
  德军高层敬重巴顿胜过其他任何一位盟军将领,并认为他将是任何从英国进军欧洲军事行动的核心。正因如此,盟军在1944年初设计的坚忍行动欺敌计划里把巴顿设为盟军入侵欧洲的关键人物。盟军让德国情报网大量收到假情报,使其误认为巴顿已经被任命为美国第1集团军的指挥官,并且正在对进军加来海峡省作准备。但第1集团军实际上根本不存在,而是在多佛尔附近地区使用道具和无线电信号等手段做诱饵来误导德军的侦查机,让轴心国领导人相信这一地区有大批部队集结。整个1944年初,巴顿遵照上级命令保持低调,使德国人以为他人一直在多佛尔,而他实际上正在英国训练第3集团军。坚忍行动的效果卓越,德国第15集团军一直在加来省等待着巴顿率军进攻,甚至在1944年6月6日盟军进攻诺曼底后还继续等着。一个月后,巴顿飞往法国回归作战指挥任务。美军攻克圣洛后,巴顿指挥美军第3集团军横扫布列塔尼半岛,随后又发明了坦克开路,机械化步兵和步兵在后面的类似闪电战的战法。该战法卓有成效。巴顿最后的功勋战役是突出部(阿登)战役,用几个军和101空降师成功击败了希特勒的反扑。至此,巴顿名扬天下。
  战争之后
  巴顿恳求马歇尔以任何可能的方式让自己加入太平洋战区的战斗,马歇尔表示只有在中国获得一个主要港口以便他能够进入的情况下才行,但这种情况可能性很低。5月中旬,巴顿飞到巴黎,然后再到伦敦休息。6月7日,他到达马萨诸塞州的贝德福德(Bedford),打算全家一起在这里休一段长假,迎面而来的是成千上万的观众。巴顿于是驱车前往哈奇纪念贝壳剧场向包括400名受过伤的第3集团军退伍老兵在内的约20000名群众讲话。在这场演讲中他影射死在战场上的人是“傻子”,真正的战斗英雄是那些伤兵,此话引起了少许争议。巴顿在波士顿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前往丹佛参观并发表了演讲,之后又到达洛杉矶,在洛杉矶纪念体育场对10万名群众演讲。他最后到达的是哥伦比亚特区,并在7月回到欧洲在指挥德国占领军的部队。
  巴顿被任命为巴伐利亚军政府首长,他在这里带领第3集团军执行去纳粹化的任务。得知对日本的战争也已经结束后巴顿特别心烦,他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又一场战争结束了,就像我对这个世界的作用一样。”
  由于对自己的处境不满,而且深为相信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打另一场战争,巴顿的行为和言辞开始变得日益飘忽不定。在这一点上,对巴顿失望背后的行为有着多种不同的解释。卡罗·埃斯特写道:“这看起来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巴顿因为头部受了太多的伤而经历了一定类型的脑损伤”,这主要是指巴顿一生中的多次与汽车、马匹有关的事故,特别是1936年打马球时的一次。巴顿的侄女又出现了,他们于1944年一起在伦敦生活了一段时间,1945年又在巴伐利亚待过。哥顿实际上还爱上过去一位年轻的已婚上尉,但他于1945年9月回到了自己妻子身边,留下了郁闷的哥顿。巴顿一再吹嘘自己和这位年轻女子在性生活上的成功,但他的传记作者对此表示怀疑。赫什森(Hirshson)认为两人的关系只是马马虎虎,肖沃尔特相信巴顿在极大的身体和心理压力下,通过声称性征服来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慨。埃斯特也有同样看法,他写道:“他(巴顿)1936年(在夏威夷)和1944至1945年的行为都表明,年轻而诱人的简的陪伴,可以平息一个中年男子对自己男子气慨的忧虑和困扰以及对衰老的恐惧。”
  一些前纳粹党成员继续保留了他们在该地区的政治职位,而巴顿作为军政府首长对此的回应引起了争议。当对媒体有关这一方面的问题作出回答时,巴顿反复将纳粹与民主党和共和党比较,指出大部分拥有基础设施管理经验的人都在战争期间被迫入党,这在美国本土引发负面报道,艾森豪威尔更是愤怒。1945年9月28日,艾森豪威尔经过一段激烈的陈述后解除了巴顿的军政府首长职务,之后又于10月7日被解除第3集团军指挥官一职,在一次指挥权交接仪式上,巴顿给出了自己的告别辞:“所有美好的事情总会结束。至今为止,我所经历过最美好的事物就是曾拥有指挥第3集团军的荣誉和特权。”
  巴顿最后的一项任务是在巴德瑙海姆指挥美国第15集团军。这一集团军当时只有很少一部分总部工作人员负责编撰欧战历史。巴顿因热爱历史而接受了任命,但很快就对这一工作失去了兴趣。他开始四处旅行,先后到达巴黎、雷恩、沙特尔、布鲁塞尔、梅斯、兰斯、卢森堡、凡尔登以及斯德哥尔摩,他在这里与其他几位参加过1912年奥运会的运动员重聚。巴顿决定12月10日回家过圣诞节后就不再回第15集团军和欧洲了,他打算和妻子商量自己是到国内岗位任职还是退休。
  因病去世
  12月8日,巴顿的参谋长霍伯特·盖伊邀请他到施派尔附近去打野鸡来提提神。12月9日11点45分,巴顿和盖伊一起坐在由一等兵霍雷斯·L·伍德林(Horace L. Woodring)驾驶的巴顿1938卡迪拉克75型轿车上,他们开到一个铁路路口时停下来等待火车通过。巴顿看着路边废弃的车辆,并在汽车慢慢经过铁轨路口时说:“想想这些废墟,战争真是可怕。”这时一辆正驶往军需仓库、由技术中士罗伯特·L·汤姆森驾驭的2.5吨小卡车逐渐接近,但他到了巴顿一行的车前方时突然向左急转。伍德林也猛地踩下刹车并向左急转,虽有减速但仍与卡车相撞。
  伍德林、汤姆森和盖伊都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但巴顿的头部撞在了后座与驾驭室之间的玻璃隔断上,头部划出的口子也马上开始流血,并告知汤姆森和盖伊自己动弹不得而且呼吸困难。巴顿被送到海德堡的一家医院,被诊断出患有压缩性骨折,第3和第4椎骨也有错位,这意味着颈部和脊髓受伤,将导致他从颈部以下终身瘫痪。之后12天的大部分时间里巴顿都在接受脊柱牵引来减少脊柱受到的压力,虽然在这一过程中会有些疼痛,但据报告他从没抱怨过。除了从美国飞来的巴顿妻子的探视外,其他任何人的非医疗性探视都没有被获许。当巴顿得知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再骑马或是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后表示:“这样的死法真他妈太绝了。”1945年12月21日18点左右,美国陆军上将小乔治·史密斯·巴顿因肺水肿和心衰竭在睡梦中去世,享年60岁。按照他“与我的人埋在一起”的遗愿,巴顿将军被葬在卢森堡哈姆区的卢森堡美军公墓和纪念馆,与第3集团军的其他阵亡将士们永远待在了一起。
  
巴顿将军的名言
  1. 当然,你知道我的抱负是什么,就是要指挥一支军队去杀德国人和日本人。我不相信我的所作所为竟然会对我在这一方面的才能有什么影响。
  2. 对这件事,我最后的想法是,我命中注定要做出一些伟大的业绩——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件本来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但其影响却是那么可怕,这不是一个偶然事件造成的,而是上帝的安排。   上帝的安排已经完了。
  3. 先生们,无疑将会有人木时发一些牢骚,说我们逼得太紧。对于此类抱怨,我毫不在乎。我还是相信那句古老的格言:平时多流一滴汗,战时少流一滴血。我们逼得越狠,就越能多杀一些德国人;我们杀敌越多,自己的牺牲就会越小。催逼意味着减少伤亡。我要大家记住这一点。
  4. 我还要你们记住另一点。不要他妈的去为我们的侧翼操心担忧。不知那个该死的笨蛋有一次说起要保护侧翼,从此以后,世界上所有那些狗娘养的都拚命要警戒他们的侧翼。我们第3集团军不做这种事情。我们要不断前进,除了揪住敌人以外对守住任何东西没有兴趣。我们就是要紧紧抓住敌人不放,把他们打得魂不附体。
  5. 根据我的经验,所有非常成功的指挥官都是戏的主角,必须这样来对待他们。有些军官需要督促,另一些需要有人提供建议,但没有几个人应当受到限制。
  6. 我们的胜利主要依靠持续不断的进攻……日以继夜地、毫不手软地连续攻击……同时也是靠我们运用正确的作战方法而取得的。我们要揪住敌人的鼻子,猛踢他们的下腹部。
  7. 我们最初发动进攻的目的很简单。我们打击了侧翼的那些狗娘养的,并且把他们就地顶住了。我这样说你们听起来可能会觉得巴顿是位了不起的天才。其实,他与天才毫不相干。他所做的工作只不过是下下命令而已。
  8. 我不是政治家,而且也肯定不想当政治家。
  9. 我热爱战争、工作和振奋人心的事。和平对我来说,将是一座地狱。
  10. 每当想到我最后领取军饷的时刻已经过去,使我感到十分悲伤。但是,对于上帝赐给我的机会,我至少已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一切。
  11. 一个职业军人的适当归宿是在最后一战中被最后一颗子弹击中而干净利落地死去。历史上有无数的事例说明,每一种军事工具在它发明的时代都被宣告为最后的权威——克敌制胜的关键。然而曾几何时,这些工具却—一退居后位,虽属有用,但并不显赫。新武器之所以有用,在于它们增加了杀人的威力,但不论是坦克还是战斧,武器毕竟只是武器。战争可以用武器来打,但取得战争的胜利靠人。夺得胜利靠被指挥者和指挥员的精神。
  12. 一个人要成为一个好军人,就必须遵守纪律,有自尊心,对于他的部队和国家感到自豪,对于他的同志们和上级有高度的责任义务感,对于自己表现出的能力有自信。
  13. 为了使一个婴儿成长,有时要打他一个耳光。
  14. 只是哀悼死者的做法是愚蠢和错误的。相反,我们应当为他们曾存在而感谢上帝。
  15. 是勇士们赢来了勋章,只不过由我们佩带罢了。
  16. 我宁愿当一名荣获优异服务十字勋章的少尉,也不愿当一个没有优异服务十字勋章的将军。
  17. 从事任何职业的任何人,如果满足于碌碌无为,那是对不起他自己和美国传统的。
  18. 坚持……勇敢……敌人同你一样无知……再大胆些……在你未承认之前,你永远都是不败的,因此不要放弃任何机会…。敌我双方的道路上都弥漫着战争的迷雾,敌人同你一样都在黑暗中摸索。大胆地向前冲吧!!!!……战争意味着打仗——打仗意味着杀人,而不只是挖沟筑壕……你必须目标坚定…尽最大努力为你的士兵们遮风挡雨,这是获取巨大成功的惟一之路……军官必须要照顾好他的士兵,这是所有军官唯一的职责。
  19. 我的自信心本身所燃起的摇曳的火焰,永远会发出光辉。
  20. 在这周围,似乎只有我才是真正享受这该死的战争的乐趣的人!
  21. 我过去和现在一直被认为是个该死的傻瓜…可对侧翼我从不烦恼,这可能是由于我的男子汉气质的长期感觉所致。
  22. 人们从不会由于一个指挥官因大胆而犯错误去处罚他,而不敢去冒风险则应受到惩罚。
  23. 什么是战略?战略就是让你手下的一个狗娘养的,要他去夺取一个地方。如果他做不到,就把他撤掉!
  24. 你知道,在战争行将结束之际,我打算扔掉我的权杖和手套,但我还要继续穿我的短上衣,以便让每个人来吻我的屁股。
  25. 珍惜传统、喜欢刺激和渴望荣誉。如果你拿走了这三种东西,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
  26. 对于高层次的战略来说…我们这些人是无法抉择的…我们的任务就是打仗……如果不能取得胜利,所有的计划都是枉费心机。胜利,这正是我们所追求的目的。我知道我们是会达到目的的。当我们成功之时,上帝可能会对我们的敌人发慈悲,因为他们需要怜悯。
  27. 你们想打胜仗吗?你们想活着看到胜利的那一天吗?那么,你们就认真刻苦地投入训练吧!不要摆花架子,把你们的刺刀插向敌人的心脏。这是一种粗暴的训练方式,但它既可以打胜仗,又可以减少伤亡。
  28. 平时的艰苦训练是战时胜利的保证,这才是对士兵的最大仁慈。我是一个很坏的家伙。我要让他们尝试一分钟的地狱生活,然后我又为他们痛哭!
  29. 从理论上说,我还不敢肯定我就是那种好运之人或幸运的傻瓜,但我认为我的命运已定……我的成功与否将取决于我领导与激励他们的能力……我本人并不惧怕死亡或失败。
  30. 在孩提时代,我常常自称小乔治·巴顿中将,那时我还不知道有上将。而如今,我想要得到四颗将星,我一定会得到的。
  31. 军人也是一个公民。实际上公民的最高义务和权利就是拿起武器保卫祖国。因此,作为一名军人,作为一名优秀军人,是一种值得自豪的权利。
  32. 赢得战争的胜利可能有许多方法,正如剥一个猫皮有很多方法一样。我们有些人坚信正确使用逗号的重要性,另外一些人则相信润滑油或煤气,相信步行舒适或一块洗皮革的肥皂,我们热衷于寻求特殊的灵丹妙药,却忘记了剥猫皮的方法就是去掉它的皮。赢得战争的方法就是打败敌人。
  33. 你们必须要杀死他们,否则他们就会杀死你们。戳穿他们的肚皮,或者击中他们的内脏。
  34. 任何战术情况都没有什么现成的应付办法。 只有一条战术原则是永恒不变的。这就是:用手中的一切手段在最短时间内给敌人造成最大的伤亡和破坏。
  35. 在战斗中,暴露于有效火力的时间长短直接影响伤亡的人数。自己的火力可以压制敌人火力的杀伤力和杀伤数量。与此同时,迅速出击可缩短暴露的时间。一品脱的汗水可挽救一加仑的鲜血!
  36. 镇住敌人就可打胜仗。给敌人造成伤亡就会使他们感到恐惧。火力能造成伤亡。从敌人背后开火更能致命,比正面开火有效两倍。但是,要从敌人背后开火,你就必须要用正面的火力吸引住敌人,再从敌侧翼迅速杀到它的背后。要尽可能避免从正面进攻有准备的阵地。
  37. 用火力牵住敌人的鼻子,并且在运动中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
  38. 在进攻中,不论是在兵力、坦克还是弹药方面,你投入的力量越大,进攻越猛烈,你自己的损失比例就越小。
  39. 绝不要放弃阵地。守住阵地比夺回阵地的代价要小……
  40. 我们的迫击炮和大炮一旦开火,就是精良武器。但是如果不响,就成了一堆破铜烂铁。一定要让它们不停地开火。
  41. 在到达最后的目标之前,绝不允许部队挖壕固守;到达了最后目标,就要挖战壕,架铁丝网,埋地雷。
  42. 要用充分的时间组织一次进攻。
  43. 装甲部队的主要任务是攻打步兵和炮兵。敌人的后方是装甲部队最理想的战场。要千方百计地到达敌人后方。
  44. 从特定的意义上说是不存在“坦克地带”的。对坦克来说,虽然有些地域比其他地域更为理想,但是坦克必须而且可以在任何地方作战。
  45. 我们一抵达北非,我就看出隆美尔将在突尼斯加紧攻势,并盼望与那个厉害的杂种厮杀一场。我花了多年时间磨练自己,准备对付这个家伙,对他的书我不知读了多少遍,研究了他的每一个战役,自认为对他了如指掌。我平生的愿望就是能追杀他一阵,然后在战场上亲自找到他,并亲手把他击毙。
  46. 不管那些老顽固对未来的战争中乘马骑兵的前途如何高谈阔论,我还是要对你们说,当战争来临时,在美国军队中不会有几匹马的。报纸中管我叫“赤胆铁心的老头”,这没关系。报纸这样做有它的目的,这是很吸引人的提法。但是,要打胜仗绝不能单凭热血和勇气,还需要机智和勇气。
  47. 你们只要使用机智和勇气就行了。打马球取胜靠这个,打胜仗也靠这个。我们有很多机智、勇敢的人。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们的人不费举手之力就能收拾这帮德国人。
  48. 一个人要成为一名好军人,就必须遵守纪律,有自尊心,对于他的部队和国家感到自豪,对于他的同志们和上级有高度的责任感义务感,对于自己表现出的能力有自信。
  49. 在这场战争中与英国人联结在一起是非常糟糕的。到目前为止,这场战争一直在为英帝国的利益而战,为战后的打算而战。现在人们根本就不管是不是为了赢得战争本身而战。
  50. 战斗的时间越短,死伤的人就越少,因此官兵的自信心和战斗热情就越高。要想进行一场短时间的战斗,坦克必须迅速、但不是仓促地前进……应大规模使用机动部队,并加以有力领导。他必须能够知难而上,勇于冒险。
  51. 战争是人类最壮观的竞赛!在竞赛中,人可以为所欲为。在战斗中,强者胜,弱者亡。
  52. 陆、海、空三军必须有一个统一的指挥官。问题是,我们缺少性格坚强的指挥官。我有能力胜任这一职务,而实际上也许我会被任命担任此职。我从自己的经验中体会到,我并不觉得自己了不起,而认为别人一无是处。人,即使是所谓的伟大人物,也是非常软弱和怯懦的。他们太温和了。战争是简单、干脆和无情的,因此需要一个既简单又无情的人把战争进行到底。当我想到我的工作的伟大,意识到我成为我现在这样一个人,我惊呆了。然而又想到谁还能像我一样出类拔萃?据我所知,还没有这样一个人。
  53. 为什么美国陆军要归蒙哥马利指挥?除了保全这个小猴崽子的面子外,我真不明白还有什么其他理由。
  54. 我来这里和你们并肩战斗感到很自豪,让我们把那些德国佬掏肝挖心,直捣柏林。
  55. 无论是艾克还是布雷德利都无计可施。艾克的手脚完全被英国人束缚住了,而他又意识不到这一点。真是可怜的傻瓜。我们实际上没有最高统帅——没有一个能把舵、能说了算的人。这种局面真是不幸。对此,我看不到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56. 有时候我对未来感到很绝望,布雷德利和霍奇斯简直让人捉摸不透。他们的优点就是无所事事,得过且过。要是让我指挥,三天时间就能打开局面。他们一直试图把战线向前推进,可在哪里都是力不从心。
  57. 我希望艾克能派我到突尼斯去对付他。选择我是合乎逻辑的,这不仅是因为我具备担当这项工作的精神,而且出于单纯的军事原因。各种迹象表明,隆美尔的到来必有装甲部队随行,不管你怎么说,我认为我是美国军队中最优秀的装甲战士。所以,当艾克把这一职务交给劳埃德·弗雷登多尔时,我心如刀割。此外,那些说话拐弯抹角的英国兵是摆布不了我的。我可以顶住那个狗娘养的安德森。
  58. 战争是干净利索、直截了当、残酷无情的,因此指挥战争的人也应该是个干净利索、直截了当、残酷无情的人。
  59. 我注意到,有极少数军人借口神经衰弱,不能打仗,擅自去住医院。这些军人是懦夫,毁坏部队的声誉,丢指挥官的脸,他们毫无良心地让指挥官去经受战争的危险,而他们自己却把医院当做避难所。各级指挥官应该采取措施查明,凡属这类情况者,不应送往医院,而应在本部队处理。对那些不愿意打仗的人员,应以临阵脱逃罪交军事法庭审判。
  60. 我觉得可以自称伟大之处在于我有领导和鼓动的能力。我是美国军队里最会在别人屁股后面推一把的人。
  61. 我感到失望。从紧张的脑力和体力活动一下子转变到无所作为的状态是很艰巨的。……我感到上帝十分慷慨。如果我得把这场战役重打一次,我将完全照搬我的老一套。历史上没有几个将军能够那样说。
  62. 我不需要一个才华横溢的参谋班子,我要的是忠诚。
  63. 我在这儿不得已干了这么多舔屁股的事情,我的嘴唇疼痛就不足为奇了。
  64. 显然,你们大家知道战斗即将来临,但是,战争并不像你们许多人想象的那样。你们必须面对这一现实,你们是要同久经沙场的老兵去竞赛,但你们也不要发愁。他们也都打过第一仗,他们的第一位是打胜了,而你们也会打胜第一仗。
  65. 战争并不像那些从未打过仗的人想象的那么可怕。作家们夸夸其谈,说什么会思念你们的母亲、请人和妻子(妻子也是你们的情人)。这些作家们既没听到过一声敌人的枪声,也从未耽误过一餐饭,他们不是按照战争的本来面目来描写战争,而是按他们的想象来描写。
  66. 战争是人类所能参加的最壮观的竞赛。战争会造就英雄豪杰,会荡涤一切污泥浊水。所有的人都害怕战争。然而,懦夫只是那些让自己的恐惧战胜了责任感的人。责任感是大丈夫气概的精华。美国人可以为他们都是好汉而感到自豪,他们的确是好汉。
  67. 要记住,敌人也和你们一样害怕,可能比你们更害怕。他们不是超人。我们已经消灭了敌人的精锐部队,我们在下次战斗中将要碰到的并不是他们的精华。此外,你们还要记住,无论是在肉搏中还是在战斗中,总是进攻者取现招架是不能打胜仗的。但是敌人不了解我们的意图,因而他们必然要招架的。
  68. 不让敌人进攻你的办法就是你去进攻他,不停地向他进攻。这样可以防止敌人重整旗鼓……战斗中的死亡是因为时间和敌方有效火力在起作用。你们应以自己的火力去压制住敌人的火力,以迅速的行动来缩短时间。
  69. 我们美国人是个喜好竞争的民族,我们对任何事物都下赌注。我们好胜。在下一次战斗中,你们将参加一场有史以来最激烈的竞争。你们要同其他美国人和同盟国的军队竞争,去赢得最伟大的荣誉——那就是胜利。最先取得胜利、达到目标的人,也就是赢得荣誉的人。永远不要忘掉这一点。还要记住,上帝,不论你们用什么方式去思念他,他总是和我们在一起的。
  70. 像这样的俱乐部是彼此结识和促进相互了解的理想场所。而且,一旦我们的士兵遇到并结识了英国的女士们,他们就会写信回国,告诉我们美国的妇女们说,你们是多么的可爱。于是美国的妇女们一接到信就会产生嫉妒心,就会迫使这场战争迅速结束。我就可以有机会去太平洋打日本人了。
  71. 战争结束之后,我就不再有什么军事上的雄心壮志了。因此,除了一笔退休金的问题之外,我是否能晋升为终身少将军阶对我来说不是攸关重要的。因此我授权你向最高司令官讲明——如果你认为这样做是明智的话——我完全愿意把我的名字从终身将军的名单中除掉,这样就不会妨碍其他军官的晋升了。
  72. 如果不是一名优秀的骑兵,我会是一名充满战斗热情的勇士……
  73. 成功,往往取决于冒险的积累。
  74. 骑兵的职责就是胆大无畏、敢于冲锋陷阵,这同时也是他们应该引以为自豪的东西。
  75. 在战争中死亡是微不足道的事,然而痛失时机就等于犯罪。
  76. 油料和铁器不会赢得战争的胜利,最终的胜利取决于人而不是机器。
  77. 我认为对于军校学生来说,流点血、负点伤是件好事。
  78. 如果我们能有几个排,他们可以在任何地方作战。人们相信他们是世上最好的军队,并希望他们能奋勇杀敌,不辱使命。这样我们就能取得巨大的胜利。
  79. 顺藤摸瓜抓住敌人,然后再采取瓮中捉鳖的方法打垮他们。
  80. 也许我没有根据但是凭直觉,我确信我们会完全取得胜利。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不想为我的苟活再找借口;但是我希望我们所做的一切对得起死去的人。
  81. 你们必须继承发展这种高尚的责任感,否则你们最好永远不要穿这身制服……
  82. 如果这种强烈的本性、这种责任感不能被发展下去,说这些就是徒劳的了;但若是相反的,我们就能痛击德国人,一定能。
  83. 不要说或考虑你们的权利、你们的疲劳或者别人的过失。战争是为了民族而战,你作为个人加入了进来,那么你所有的诸如此类的感受就不该存在。
  84. 即使你干得达到极限,甚至死掉,你也不应该期望得到恩惠,你有为你的祖国做一切可能做的事的权利和义务。
  85. 穿着美国军官制服而脑子却不用在这上面,你们就会迷失自我。
  86. 秩序最好在按固定计划完成所有工作时培养出来,它是纪律的基础。像栽培人都要注重在工作中或小事情上,在他们没放松之前就提醒他们“立正”,帮他们培养稳定和纪律。
  87. 在作战训练中的一个基本部分就是教士兵们如何照顾自己以增强身体适应力。因此,我们必须向他们说明怎样最谨慎地照料好他们的衣服、装备以及军事备品。
  88. 主帮助我并且看到我完成我的使命,而且我需要主的帮助。在这里我是最好的,但是我个人微不足道。
  89. 战争,如马球游戏般,带给我的是紧张和兴奋。
  90. 我,宛如一名漂行于命运之河的旅行者,不管前方是滔滔激浪,还是重重暗礁,我坚信自己最终必会安然无恙。
  91. 我现在已经不得不一再地激发自己对于命运之神的信心,我想可怜的他可能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帮助我走出目前的低谷。
  92. 不能以本色示人的人成不了大器。
  93. 勇敢的人只要尚存一线希望就不会被击垮。
  94. 片刻的休息只会让敌人恢复元气。
  95. 在我看来,作为一名将军最难做到的是坚定自己的意志,然后向着既定的目标勇往直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要理会那些意志薄弱的人制造的流言蜚语。
  96. 我们不可能等到2018年再开始训练纪律性,因为德国人早就这样做了。不过我们和足球运动员一样智慧,而且比两千年前的希腊人、罗马人、波斯人或高卢人要聪明得多。你必须做个聪明人:动作迅速、精神高涨、自觉遵守纪律,这样才不致在战争到来的前几天为生死忧心忡忡。你不该在思虑后去行动,而是应该尽可能地先行动,再思考——在战争后思考。只有纪律才能使你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爱国之心不致白费。没有纪律就没有英雄,你会毫无意义地死去。有了纪律,你们才真正的不可抵挡。
  97. 在简单的命令里不该有粗话,就像你不可能在简短的电报里还加上粗话一样。命令只是要用最简短有力的话表达你的愿望,你的信息。如果你想使你的军人们自动服从你,你的语言必须简明而不失重点,而且每个指令都要用同一种语言清晰地表达出来。这样在战争中当你给那些对战争重点没有理性认识的士兵下达命令时,他们就会照着这在一操练中已熟悉的口令向相同的方向自觉地行动。就靠这一责任,你会得到许多荣誉。因此,如果你发命令时含糊或犹豫都是不可原谅的。
  98. 责任感是不容易获得的,原因在于它由那么多小事构成。但是最基本的是做事成熟,无论多小的事,都能够比以往任何人做得都好。
  99. 做好一件事是不够的,那样你不会理解它。责任感是简单而无价的……
  100. “举例"明天起床号吹响时,外面阴冷又下着雨,而被窝里又那么舒服,你还未清醒的责任感让你在床上多躺两分钟,你一定会问自己,你尽到职责了吗?还没有……除非你的责任感真的没有发芽,你才会欺骗你自己……对自己的慈悲就是对责任的侵害——所以必须去战胜它。
  101. 这种独有的责任感是人类比马高尚与否的标志。冷血的马如果赢不了就会放弃比赛。那些高尚的人尽力爬过铁丝网,尽管他们会为此而死。高尚的人没有争辩,他们一直继续履行职责或是死去。
  
人物评价
  艾森豪威尔在1946年为《巴顿和他的第3集团军》中说:“乔治·巴顿是我们或其他任何部队中最优秀的野战集团军指挥官,但他的集团军也是一个整体的组成部分,就像他的行动也是一个更大行动的一部分”。艾森豪威尔认为欧洲战场上军事行动的成功应该归功于包括布拉德利在内其他将领的规划,而巴顿则仅仅是“一个优秀的执行者”。艾森豪威尔曾私下写道:“巴顿对这场战争的努力是必不可少的——是我们胜利的一个保证。”助理战争部长约翰·J·麦克洛伊也告诉艾森豪威尔:“我不能调走这个人,他能打。”巴顿去世后,艾森豪威尔所写下的致词中说:“那是那种生来就是要作战的人,一个理想的战斗领袖……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巴顿的名字会在敌人的心中形成一种恐惧。”
  英国指挥官大多对巴顿的评价不高。艾伦·布鲁克元帅在1943年1月指出:“我听说过他,但我得承认他那虚张声势的个性远超过我的想像。我对他没有什么好评价,我也没有在将来改变这一看法的理由。一个同时具备潇洒、勇敢、野性等特质的不稳定指挥官对需要进取心和冲进的行动或许有益,但在要求技巧和判断的行动中必然会失败。”不过,蒙哥马利对巴顿有正面的评价,虽然他与巴顿之间有着众所周知的竞争,但蒙哥马利似乎很钦佩巴顿在野外对部队的领导能力,在战略的判断上则不以为然。其他盟国将领对于巴顿有更好的印象,特别是自由法国。亨利·吉罗将军1945年底听说艾森豪威尔解除了巴顿职务时深表怀疑,并邀请后者到巴黎出席国宴,还接受了总统夏尔·戴高乐的授勋。国宴上,戴高乐总统在演讲中把巴顿的成就与拿破仑相提并论。苏联最高领导人斯大林显然是巴顿的崇拜者,表示红军无论是在计划还是执行上,都无法像巴顿那样快速地让一个装甲集团军跨越法国。
  盟军领袖对巴顿的能力褒贬不一,不过德军高层指挥官自1943年后倒是敬重巴顿胜过其他任何一位盟军将领。有报告显示阿道夫·希特勒称他是“那个疯狂的牛仔将军”。随着战事的发展,许多德军战地指挥官都大方地称赞巴顿的领导才能,德国第277国民掷弹兵师作战官霍斯特·冯·旺根海姆男爵(Horst Freiherr von Wangenheim)中校表示“巴顿将军是整个前线最可怕的将军。(他的)战术大胆而又无法预测……他是最现代的将军,也是(联合)装甲和步兵部队最优秀的指挥官”。曾与苏联红军和英美坦克指挥官交手的哈索·冯·曼陀菲尔也有同样看法:“巴顿!毫无疑问。他是一位辉煌的装甲集团军指挥官。”。许多最高级别指挥官也对巴顿的能力给予高度评价,如埃尔温·隆美尔认为巴顿达成了“机动战中最震撼人心的成就”。德军最高统帅部作战处长阿尔弗雷德·约德尔大将则认为巴顿“是美国的古德里安。他胆量十足,而且喜欢搞大动作。他敢冒大险而获大胜”。阿尔贝特·凯塞林元帅指出:“巴顿已经把坦克战发展成了一种艺术,他知道如何在战场完美地指挥坦克。因此我觉得有必要把他和隆美尔元帅进行比较,后者同样也是坦克战的大师。两人都对这种战斗有着相当敏锐的洞察力”。非洲军参谋长弗里茨·拜尔莱因(Fritz Bayerlein)在谈到第二次阿拉曼战役后德军撤退时说:“我不认为巴顿将军会让我们这么轻易逃脱的”。格特·冯·伦德施泰特元帅被俘后面对采访时只简单地表示:“(巴顿)他是你们中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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